偶尔身体因为激素蠢蠢欲动,他就觉得是平时学习工作还不够累,累的话哪有闲工夫想这些?于是果断前往试验田打理田地,卷几篇论文,争取卷死其他同学!
而现在,他身体难受得很,衣服都被浸出的汗水弄得湿漉漉的,心痒难耐想找个人做难以言说的事,下地干活是做不到了,只能种点盆栽缓解这种奇怪的感觉。
嗯,这几瓣大蒜排列不够整齐,他再调整一下……宋爱田脑子一片浆糊抱着他的小花盆缩成一团,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厉害,就像大雨里脆弱的小树苗。
“田田,密码的答案是什么?”
一道熟悉又不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宋爱田呆呆地抬起头,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“南流景”站在阵法外轻声向他询问。
那种奇怪的感觉更甚了,他情不自禁地放下了手里的花盆,步履蹒跚走到了阵法旁跌坐在地,手掌触摸到看不见的墙壁上,低声道:“小南,我好难受……”
“南流景”一脸焦急道:“可我进不去,怎么办?”
进不去?宋爱田心头涌现出一种莫名的失落感,不知为何脱口而出:“我教了你那么久高数,这么简单的题都做不出来,真是白学了!”
“南流景”:……
“田田,你告诉我答案好不好?”
彻底被欲/望掌控的宋爱田有些心动,但……他面无表情地嘟囔道:“我现在脑子一片浆糊,加减乘除都算不清了……我慢慢算……”
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,宋爱田眼神迷茫在地上写了一个解字……
“南流景”在阵法外干着急,急得团团转。
龙傲天看着主人叫那只蠢狮子小南,在阵法里干着急,急得上蹿下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