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挡的严严实实的他,甚至能隐约听到外面的围观群众在窃窃私语。
“其他人都出来露面了,就连同是太玄门弟子的南流景都站在船外,宋爱田怎么还不出来?急死我了!”
“他有鲛人血脉,血脉外显应该有一条鱼尾,想站出来恐怕有些难。”
“他可以出来游几圈啊!我真是心痒难耐,越不让我看,我越想看!我都盯着他的船看了一个时辰了,上面的广告都能背下来!”
“我也差不多背下来了……别说,我现在都觉得去昆仑山附近租块地种灵植,前景应该不错能赚不少的样子。”
“他到底出不出来……不出来,我先看别人了。”
“你说他是不是决赛才愿意露面?不然我们先把他投进决赛再说。”
对!快把我投进决赛!宋爱田听得心满意足,决定下去游两圈……才怪,他甩着鱼尾巴,面无表情把四周的帘子拉得更严实了。
饥饿营销,就不给你们看,你们看看广告和南流景就行。
从宋爱田船旁乘辇而过的谢逸之,也对宋爱田好奇万分。他从小到大就喜好美人,宋爱田抵达合欢宗的第一时间,他就去看了宋爱田一眼。
这一眼,大失所望,败兴而归,他觉得对方名不副实。也不是说宋爱田长得不行,实在是气质让他有阴影。
总能让他想到,他没完成逍遥院功课时,抽他手心的大师兄。
不想,对方还有特殊血脉,听说极为美貌。不亲眼见上一眼,他谢逸之难以善罢甘休。
一向随性的他抽出腰间折扇状的法器,运行灵力往旁边一扇,一阵罡风席卷而去,试图将四周的帘子掀开。
嗯……帘子掀开了,周围放着广告的蜃镜依然把宋爱田挡得严严实实,只隐隐露出下方的金色鱼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