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鼎门宗主恢复了平静,整理了下衣襟问道:“你们的计划是?”
御兽宗宗主轻笑道:“我们当初和宋爱田的约定有两个条件,一是参赛的修士绝大部分不属于太玄门,这点已无力阻挡。但是另一个条件,要求前十名非太玄门一家独大却能做些文章。”
“你们将散修中有天赋的弟子淘汰出局,让太玄门的人占据前十位,不就也一样能达成目的吗?说不定骂名还是太玄门来背,众人只会指责他们偏袒自己人。”
“我们当初可是约定好此事秘不外传的,他们想解释都解释不了呢……”
丹鼎门宗主和御兽宗宗主相视一笑,这真是个好主意,不是吗?
……
不过,宗主们计划得很好,他们的弟子却不是那么地配合。
这次天星宗的大师兄闻人衡并没有亲自前来,按照以往的情况,带队的人应该是汪子墨,但汪子墨……不提也罢。
天星宗为了应付这次南域大比的炼丹比赛,强行把汪子墨拘了回来,但每天得派十个弟子监视他,才能避免他再次逃跑。
所以这次天星宗带队的人是他们宗门年轻一辈的三号人物——孟鸿飞。
几十年来被闻人衡和汪子墨压了一头的他,有志于在这次南域大比中展现出自己堪为正道领袖的一面。
孟鸿飞站在高处,望着下方聚集着几百名来自各门各派的弟子,慷慨激昂道:“……听闻不少宗门的长老暗示我们不要参与今年新增的两项大比,肯定是被宋爱田的延寿草收买了!”
“他们将这两项大比的积分做顺水人情送给宋爱田,置宗门荣誉于不顾,大家接受吗?认命吗?”
众修士心潮澎湃:“不接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