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钱师姐捂住眼睛不敢再看:“哎呀,宋师弟果然要输了。”
台上,刘向松以掌化剑,彻底撕裂了宋爱田的拖拉机,封了他的丹田把他逮了出来,皱眉道:“我以金丹修为与你一战,虽有胜之不武的嫌疑,但事已至此,师弟你还是认输吧。”
被刘向松封住丹田、扣住心脉的宋爱田眼神坚定道:“我绝对不会认输!”
一时间他周身灵气暴动,即使下丹田被封,他也燃烧起上丹田泥丸宫、中丹田绛元宫内不多的灵力,一副我就算最后自爆丹田死了,修为散尽,也要和你拼到最后的架势。狂暴的灵力冲击着四周,护住比斗台的阵法都产生了波动。
台下众人一脸惊骇:!!!
上座长老们站起了身,做好了终止比赛的准备:!!!
刘向松情不自禁松开了手,后退三步,怔忪道:“何至于此?”
泥丸宫和绛元宫如刀割般疼痛,宋爱田惨白着脸上前一步,眼睛一眨不眨与刘向松对视,质问道:“师兄,你为什么想做掌派大师兄呢?”
灵气形成的罡风拔地而起,疯狂吞吐着方圆百里的灵力,吹乱了宋爱田的头发,也吹乱了刘向松的心神。
为什么?刘向松心神一晃……他并不是一个恋权之人,从入门起他就是这一辈天赋最出众的弟子,自然而然也就成了众弟子的领袖。所有人都说他可与天星宗的闻人衡比肩,早晚进阶大乘,撑起太玄门下一个万年。
他也自然而然产生了相同的想法,他就是最适合太玄门的掌派大师兄,并以此自居、严于律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