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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如果宋师弟成为大师兄,我们有没有机会在几百年内夺回南域第一的位置?”

“我看大有可能,今年进阶筑基的弟子都比以往多了五成,继续这样发展下去,进阶金丹、元婴的弟子恐怕也……”

“好啊,你小子是不是也背着我在食堂门口的名帖上留名了!”

“难道你没有?我可是数过的,现在除了一部分宗门长老,还有刘师兄和段师姐的铁杆支持者,其他人的名字全在上面了。”

“嘿嘿,毕竟宋师弟人还是挺好的,我们去天剑锋找他,还教我们种灵植,一点也不把我们当外人。不像南师弟,还嫌我们笨手笨脚。”

“唉,宋师弟现在众望所归,我看刘师兄最后成了掌派大师兄,压力恐怕也不小。”

御剑而过的刘向松听着下方两名弟子的谈话,忍不住握紧了拳头。压力大吗?确实,他感到肩上的重担更沉了一分。他不担心自己无法在比斗台上战胜宋爱田,他担心的是……自己无法成为弟子们心目中期望的那个大师兄。

偶尔听到同门之间的交谈,他也会产生宋爱田是不是比他更合适成为下一任宗主的念头,但一想到对方总是不务正业,沉迷杂学,必然不利于修行进阶缓慢,就觉对方还是做长老更好。

“刘师兄,在想什么?”杜时泽拍了拍刘向松的肩膀,笑道,“你莫不是在为宋爱田而忧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