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蜃镜里看见的,哪算得上亲眼所见。”
“我见宋师弟是在天剑峰种的灵植,不然你上天剑峰去亲眼看看。”
“我又上不去……”
“那你先把在食堂吃的菜都吐出来,再唧唧歪歪!”
“好吧,就算我们认可他杂学方面的能力,其他方面呢?听说他晕血,根本不善争斗,以后其他宗门打上昆仑山,他如何撑起门派!”
“宗门其他长老又不是死了!我们又不是死了!怎么也要我们所有人都输了,才轮得到宗主和大师兄出马吧?”
“他既长于杂学,成为掌派大师兄,焉知他不会偏袒杂学修士,打压我们其他人。到时候岂非又要闹出一场丹修叛逃之事。”
“事情尚未开始,何必做悲观假定?你怎知宋师弟会处事不公呢?”
“我们也不了解他的人品,怎么知道他不是个内里藏奸的角色……”
“那你先把在食堂吃的菜都吐出来,再唧唧歪歪!”
“你怎么只会说这个!”
从楼上走下来的段惜文闻言倒是替宋爱田说了句话:“宋师弟光明磊落,品行高洁。我观他在小明镜一言一行,甚为钦佩,在这方面他当得起做我和刘向松的对手。”
连竞争对手都认为他人品过硬了,他们还有什么可说,只能换个话题了:“反正我们对此保留意见,以后和他一同外出游历闯荡,熟悉之后再做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