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堂长老摇摇头道:“我和他能有什么旧怨呢?当年同在太玄门,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烧火童子,他却是长老的嫡传弟子。他现在说不定都不记得我了。”

宋爱田:!!!

丹鼎门的长老竟然曾经是太玄门的人。他想起当初桑雨对他说,两千多年前的太玄门丹道可谓天下第一,后来发生了一次丹修集体叛逃事件,才沦落到连易容丹都炼不好的地步。

“丹鼎门长老是当年叛逃太玄门的丹修之一?我还以为他们都死了,毕竟桑雨告诉我连太玄门的丹道传承宝塔都消失不见。早知道他是个叛徒,我就多坑他一些。”

“原来你知道这件事,消失不见的只有长老而已,其他人多是改门换派。不少炼丹宗门也就是那个时候兴起的。”丹堂长老望了桑雨一眼,眼神示意:你怎么什么都和他说?

桑雨被他看得低下了头。

宋爱田长叹:“一鲸落而万物生,太玄门的丹堂倒下了,南域的炼丹门派兴起了。”

丹堂长老被他的话狠狠扎心了,想哭。

宋爱田继续扎他的心,小脑瓜充满了困惑:“长老,我实在不明白,丹堂的丹修为什么要叛逃出太玄门?”

心被扎麻木的丹堂长老也没什么好遮掩,说道:“几千年前的修真界,资源还不像如今这般匮乏。即使丹堂供养着一门剑修、体修……互利互惠,彼此也算愉快。两千多年前,灵气日渐稀薄,天才地宝也愈发稀少,丹修们对现状产生了不满,便在丹堂长老的鼓动下起了独立的心思,带着传承宝塔出逃自立门派。”

“不过,他们自立门派最后也没什么好下场。丹堂长老只是想要独占传承宝塔,获得夺天造化丹的丹方而已,很快便带着传承宝塔消失不见。剩下的弟子失去了主心骨也就散了,不少人跪在山门口祈求原谅,想要回来,却被宗主一口拒绝,因此记恨上了太玄门。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