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绿衣服的阵修拿出自己的本命阵盘,对着石壁摆弄了一下,喜道:“这竟然是一个还未有人发现的丹房!里面定有我要的筑基丹!”

万一只有一枚?法修闻言脸色一变,先下手为强,掏出怀中印章就向阵修打去。

就知会是如此。早有准备的阵修也不甘示弱,扔出几个阵盘结起阵法,与法修打得昏天地暗,招招都是狠手,鲜血四溅。

一旁围观的宋爱田又开始晕血了,果然还是要解放发展生产力,要是漫山遍野都是筑基草,还有必要抢吗?不抢就不会流血,他也就不会晕了。

晕倒前,他隐约想到,在小明境里卖筑基草似乎是一条不错的财路。

……

法修和阵修打了一炷香的时间,法修就落荒而逃。阵修大获全胜,也不乘胜追击,而是收回阵盘专心破解丹房阵法。

这时,他才发现旁边有三犬一猫,母犬似乎因为受伤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最小的那只奶犬依偎在它身边睡得正香。

奶犬和身边两只父母相比似乎出现了返祖,血统颇为不凡,他不禁动了契约对方的心思,走上前去,拿出一枚契约符。

然后……他被公犬暴打一顿。对方的神识对他而言可谓碾压级,他脑子像被锤子敲了一下,瞬间就失去了意识。

宋爱田醒过来后,见阵修也莫名躺下了,不由问道:“我晕了后,发生了什么?”

南流景抢先解释道:“此人对我们图谋不轨,我就把他打晕了,现在杀了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