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磨蹭蹭好一会,他才带着一串小尾巴离开执法堂,用元婴期的神识一点点扫过整座昆仑山,竟然什么也没发现。
唯一一个可疑的地方,他赶过去后抓到了……一只鸭子。
他身后的女修冲过来抱住鸭子:“哈哈哈,最近准备杀的鸭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了,我这就带回去。”
执法堂长老气到发抖:“好啊,这是除我以外全叛变了!你,你们,你们这群叛徒!”
法不责众,众人死猪不怕开水烫,低头装鹌鹑。
执法堂长怒发冲冠,拂袖而去。
他还真拿他们没办法,他总不能把执法堂解散吧?那他岂不是不成了光杆将军!
……
执法堂长老和同门道友抱怨,却得不到理解。
吃饱喝足的众长老:“不就是些无知牲畜,管那么多做什么,阵法挡着呢,又跑不到我们的地界上。老牛啊,消消气。”
执法堂长老没得到宽慰,反而在道友处又受了一肚子气。他只能找和他有共同敌人的丹堂长老抱团取暖了:“唉,你是不知道,我们堂内那些小崽子,一个个……”
丹堂长老魂不守舍:“嗯嗯……嗯。”
执法堂长老:……
嗐,他找这废物做什么,还是自己孤军奋战吧。
丹堂长老送执法堂长老离开后,便靠着他的腊梅树自怨自艾:“牛道友,你那算什么?我们丹堂才是要黄了,生意全没了,门庭冷落,前途未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