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了半天,他终于憋出一句:“不知道友可有凭证证明此人是你太玄门弟子?”
宋爱田心中暗爽,这嚣张的家伙也有讲道理的时候,果然拳头大才是修真界的硬道理,看来玄微真人是打不过万剑真人了。
一想到自己有了靠山,宋爱田气焰就嚣张了起来,不用万剑真人开口,他先抢答道:“他说我是太玄门弟子,我应下了,这难道不是凭证?你说我是天星宗弟子,我应了吗?也不知道哪来的脸说我是你们天星宗的弟子。”
玄微真人词穷,哑口无言。
万剑真人听了宋爱田的话,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轻笑:“此人已修炼我太玄门祖师爷创建的功法太玄经,自是我太玄门的弟子了。”
太玄经!宋爱田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那把红色的剑眼熟了,那把剑不就是给他太玄经的抠门老…先生当时背上背的那把吗?
他身后的南流景神情也颇为微妙,当初宋爱田在众多功法中选了最普通的太玄经,他还道对方运气不好丢了机缘,谁想兜兜转转,这本太玄经成了破局的救命经。
玄微真人久久不语。
万剑真人就又摇了摇手里的钟,把宋爱田和南流景收了进去,泰然自若道:“既然如此,我便将这两名弟子带走了。你天星宗若还有微词,便亲自上我太玄门理论吧。”
“不过,你们敢吗?”
说罢,他抬眸瞥了一眼玄微真人,转身拎着法器扬长而去。
留在原地的玄微真人浑身散发着冷气,面容有些扭曲。他的手紧紧攥成拳,指甲嵌进了肉里,血液顺着手掌滴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