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甲的父亲冷笑:“躲什么躲?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?”

公子甲冷汗直流:“爹爹,您怎么来了?门中事务要紧,可别为我耽误了。”

公子甲的父亲正色道:“再过两个月便是宗门大选,我自是代表丹符宗而来,顺便看看你这个不成器的家伙。”

公子甲泪目,他爹岂不是要和他一起住两个月了!他寻欢作乐的人生就要一去不复返了!

目送公子甲脚步踉跄地回自己的院落,公子甲的父亲问身旁的执事:“他近日修为竿头直上,是搞了什么旁门左道吗?”

执事犹豫道:“公子这段时间常去仙客来,具体情况我也不知。”

公子甲的父亲摸过胡须:“散修盟弄的酒楼?我明日也去瞧瞧好了,别是被什么邪修利用了。”

第二天,公子甲的父亲张道人就独身去了仙客来。他已是金丹道人,年过六百,天下何处不曾去过,早就见多识广了。

在仙客来里转了转,他就明白他儿子提升那么快靠的是耕种套餐里的茶水和农耕锻炼,估计掌柜从哪里得来了一批便宜的开悟花,就是这样用有些暴殄天物了。

除此之外,这就是个普通酒楼,咳套路有点多的普通酒楼。

伙计热情道:“仙人不如办张月卡?下次来可以打八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