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梅渡雪撕下衣袖缠住了掌心的血洞,平和地说:“侯爷,方才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萧楚转了转刀,指向梅渡雪:“至少在这殿门被破开之前,我要取走你的性命。”
“侯爷,”梅渡雪没回答他,反而说道,“我听闻你和裴挽之的弟弟有些风流韵事,这可是真的?”
萧楚脸色冷了下去,道:“纠正一下,不是风流韵事。”
梅渡雪趁势疾跃攻来,一边不断弹开雁翎刀,一边斥骂道:“被情爱牵绊住手脚的人,有什么资格登上帝位?萧承礼,你二人不若归隐山林,和我们争个屁的皇帝!”
“我就是不让给你们,”萧楚也不示弱,他的打法比方才激进许多,眼下是铁了心要取梅渡雪的性命,“裴怜之和你那同伙可不一样,你们行事狠毒,蜀州城疫病大发,你知不知道死了多少人!”
梅渡雪冷笑了下,沉声道:“总有人要牺牲。”
他们僵持交战了很久,殿外的闷钝的撞门声,一下下提着萧楚的心,他的动作也愈发急躁起来,几招之间被梅渡雪伤到了好几处。
萧楚呼吸愈发急促,一边自防,一边凝神听着门外的声音。
还没到吗……
正在梅渡雪下一刀刮来之时,撞门声猝然停止,萧楚剧烈的呼吸声终于慢慢平稳了下来。
只听殿外一个声音喊道:“三大营所有人听令,今日不得有人破开殿门,来一个杀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