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际将暗,大雪纷飞。
萧楚一走,裴钰等人按照计划当即缴械诈降,在弈非的暗示下,神机营的炮火也很快停了下来,隐匿了身迹。
沈周被江让扎成了刺猬,眼下连站都站不起来,只能依靠身边两个小旗扶着。
“萧承礼闯不进去,”沈周大力喘着气,恶声道,“这些人,带去望仙台!”
说罢,他又把目光放到裴钰身上,言辞狠戾:“裴怜之,皇子身在何处?!”
“沈大人,锦衣卫查案的能力可比我强,”裴钰冷嘲道,“你想寻到皇子,问我一个小小的都察御史做什么?”
这个关头,明夷也开始和裴钰同仇敌忾起来,阴阳怪气道:“就是,咱们小裴大人可从来不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。”
说罢,他就冲沈周做了个难看的表情,小声地“呸”了一句,看得沈周更是来火,当即喝道:“把他们给我押过去!”
眼看锦衣卫就要上手押人,裴钰冷目看了眼身遭的人,抬扇打开伸过来的手,道:“我们四肢健全,不必假手于人。”
他轻蔑地看了眼四肢发软的沈周,带着明夷等人就往望仙台的方向走,哪里还管沈周什么表情。
明夷被裴钰的话逗乐了,笑嘻嘻地凑上来说:“小裴大人,不愧是文化人啊,骂得真好。”
“变脸这么快,”江让牵着曲娥的绳,嘲笑明夷,“前不久不还说,讨厌小裴大人,劝你家主子清醒么?”
“那怎么了,我现在就是越来越佩服小裴大人,”明夷也不甘示弱,看了眼被他拴得死死的曲娥,说道,“倒是你,不是说要把她宰了么,还是不忍心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