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死之前,她一直没有成功,因为她知道我不会放过她。”

萧楚的神色愈发凝重,认真揣摩了裴钰话中的意思,他心中也隐隐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。

改朝换代,这样的野心有一个人也曾提到过。

还没等萧楚开口说出结论,就听身后急步匆匆,传来了江让的声音。

“主子,侯爷,”他跑得急,气喘吁吁地递给他们一份文书,微喘着气说道,“有雁州发来的牒文!”

萧楚慢吞吞松开了怀抱,从江让手中接过牒文,顺手递给了裴钰,一边重复问道:“雁州知府来的?”

江让点了点头,说:“对,还是八百里加急。”

“的确是州府的漆印,”裴钰接过牒文确认了一下,说道,“怎么会发到蜀州来?”

江让道:“似乎是不日前我们遇到的那两个官员,徐大人和周大人发来的。”

“人心收买得不错呀,都会帮你做事儿了,”萧楚拿肩靠了下裴钰,赞许道,“看来这俩人在雁州能大有作为。”

裴钰没应答,单手剥开了漆印,从里边掉落出一张纸,裴钰拨开纸卷,看清了里边书写的内容。

它压根不是牒文,既没有案由也没有具名,单单写了一句话:

“天子病危,司礼监传口谕,所有朝臣七日内赶往望仙台,替君主祈福。”

裴钰神色一凛,立刻将牒文的内容呈给了江让和萧楚看。

“清流动手了,恐怕是我爹要挟司礼监做的。”

萧楚暗骂一声,道:“这是让我们必须把皇子带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