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体虚无力,容易盗汗,若是再严重些,则会卧床不起,四肢麻木。”
这和前世裴钰的病症如出一辙,他抿了抿唇,不禁攥紧了衣袍。
前世一直到萧楚死后,他才有了这些症状,可如今越来越频繁地觉着无力、疲累,原以为是操劳过度,不成想竟是害了病。
他还能不能挺到替萧楚铺完以后的路?
李寅见他焦灼,宽慰道:“如今尚有转圜之地,小裴大人,除了上回我给你开的方子,你可还用过别的药?”
“夜里常常惊醒,我姐姐便给了我些安神的药方子。”
“那么这药就得停了。”李寅严肃道,“只怕你姐姐不通医理,没有对症下药,若是再服用下去,身子会垮的。”
“不,她并非不通医理……”
裴钰的话说了一半,一个可怕的猜想如同疾电从脑海中闪过,连带着他的心跳都停了一瞬。
前世萧楚死后,裴钰一度有段时间一蹶不振,一切起居都是裴婉亲自照料的,裴钰原本担心她劳累,没应允,可裴婉日日夜夜都要主动替他熬汤制药,不知不觉就习惯下来了。
似乎也是从那时开始,自己的身体就在走下坡路。
李寅后来同裴钰说了些什么,他都听得魂不守舍,努力地想寻找驳斥自己那些论断的证据,却越想越慌乱,到最后他都不记得在城门口站了多久,直到萧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他才慢慢回过神。
“怎么了,怜之?”萧楚一拍裴钰的肩,笑着说,“在这儿发呆好久了,李寅跟你说了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