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作战太久,伤口果然被牵扯开了!

他一咬牙,心跳瞬间加快起来。

曲娥不能死。

梅渡雪在联军埋细作,这件事只有曲娥知道。

正在这窒息的一瞬,明夷的身影如同一道暗电直窜而过,他甚至比近水楼台的弯刀更快一步,冲上前扑倒了曲娥,弯刀离他们上方擦过几寸,错过了机会。

大火一下吞没了他们的身影,萧楚强忍下疼,一跃到辎重车前,一边拦住攻势,一边提着明夷的领子就把他扔了出来。

“好险好险,”明夷抱着曲娥齐齐摔到地上,他仰面倒下,吐出一口黑气儿,“没死!”

“你真他妈……”

萧楚捏了把冷汗,恶狠狠地说了一句。

“靠谱。”

守备军输了。

后几日,靠着没被焚尽的干粮,雁军重整了士气,还从这几辆辎重车里找到了不少工具,萧楚命众人卡在粮的关口埋好陷马坑,来一辆就截一辆,粮草只烧一半,剩下的给这支雁军做后备。

虽然流氓,但大事面前无君子。

萧楚如是跟明夷解释道。

截了第七辆车后,萧楚趁守备军没放引信之前把人给放倒了。

他划开辎重车上的米袋,往里抓了把米出来,说道:“这里已经是半月的粮了,北狄的粮草跟不上,阿姐那里会好打很多。”

“主子,要放引信吗?”

“你想死吗?”萧楚按了下明夷的脑袋,“这儿是北狄境内,你放大祁的引信,明摆着说咱们已经闯进来了?”

明夷颓丧地坐到地上,意兴阑珊道:“那怎么办,等大帅派人来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