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听裴钰说,她也染上了疫病,目前生命垂危着。”

“那江让得急死了,”明夷也叹气,说道,“本来以为他俩是情人,谁成想竟然是情敌?这世道居然还有这般离谱的事情,我都快怀疑自己疯了!”

“还有什么前世今生的,主子,我要是这一仗死了……”

“缄言,”萧楚脸色忽然严肃了些,“不要说这种话。”

明夷一愣,抬头看了眼萧楚,他的确没有什么喜色,好像方才那句话戳中了他的痛处。

鬼使神差地,明夷问了一句:“主子,裴钰是不是生病了?”

这句话一出,萧楚几乎心头一颤,慌乱的神色从眼中一闪而过。

他僵硬地看着明夷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主子,”明夷连声解释道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觉得你最近魂不守舍的,就想着裴钰是不是……”

萧楚缓过神来,沉默了半天才答上他的话。

“他不会病的,”萧楚说,“李寅是大祁的杏林妙手,回去后我唤他给裴钰看看。”

他们一块儿走,边走边聊,方才点兵时的不愉快很快就消解了,个别耳朵尖的听见了明夷说的话,就凑上来跟萧楚搭腔。

“提督,裴钰是谁啊?”一人凑过来问道,“是明夷说的,您的新妻?”

明夷一听,立刻猫着步子想跑,被萧楚一把揪住后颈给拎了回来。

萧楚恶声道:“你跟他们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