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谁?”
萧楚听得一清二楚,不禁抽了抽嘴角。
这人记性差,他一直都晓得,萧楚不是没有怀疑过是那次费羿误打误撞喝多了酒,所以才把脑子喝坏的。
“淮清,忘性忒大了。”他干笑两声,上前两步撑上了主位的桌面,说,“以前在雁王府一块儿听学的,我记着你爱吃酒。”
侍女替裴钰斟了杯热茶,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萧楚和费羿二人。
萧楚这么一说,费羿才多少记起些事情,他皱起眉摸了摸下巴,又看了两眼萧楚的耳坠,脑中灵光一闪,顿时拍掌。
“萧承礼?”
萧楚这才无奈地直起身,冲费羿行了个礼,恭敬道:“见过世子殿下。”
裴钰见状,终于捧起茶盏喝了一口。
“你为何来蜀州了?”费羿也跟着起身,把萧楚请上了座,疑惑道,“我听闻天子不让你出京,难不成,你是抗旨出来的?”
费羿说话不拐弯,听得下人胆战心惊,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大声呼吸。
“跟着小裴大人,”萧楚冲裴钰抬了抬头,说,“他带我出来了,就为了见你一面。”
“见我?”
“见你。”
这下费羿更是一头雾水,追问道:“是你要见我,还是他要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