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劝慰道:“我也是胡猜的,裴婉和江让有什么关系,你应当比我更清楚,依着你自己的想法就好。”
裴钰稍朝萧楚侧了侧脸,道:“不,我不是生气这个……”
话音刚落,只听梁下一阵惊叫传入众人耳中。
“别别别杀我!我就是个卖艺的,我什么都没做呀!”
几人顿时听出这声音的主人,正是曲娥。
萧楚眉间一蹙,叮嘱了裴钰一句“待在此处”,随后就从屋里拿了佩剑,一拍明夷,两人从围栏翻了下去。
两人一走,江让就跟到了裴钰边上。
他自知方才的谎言被堪破得彻底,立刻单膝跪下向裴钰请罪。
“主子……”
“江让。”
裴钰没等他说到下半句,就冷声截断了他。
“在其位,谋其事,若你事我长姐为主,你做什么我便不拦,但如今你向我投诚,就要事事禀报,不得有所隐瞒。”
“我不曾让你自私去查的人,你便不要自作主张。”裴钰面色微愠,说,“你和明夷不一样,他们主仆是从小到大心连着心,所以萧楚足够信任他,而你我不过几面之缘,你要做的,就是听我的命令行事。”
江让听罢,立刻就磕下头去,道:“属下知错,恳请主子责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