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么可怜呢?”萧楚咬重了“可怜”俩字,“你最好能解释清楚。”
裴钰自知逃不过,拿脸蹭了蹭萧楚,这才慢吞吞地开始解释来龙去脉。
“我能来蜀州,是我姐姐帮我开的道。”
记忆拨回萧楚出城前夜。
子时骤雨未歇时,东街玉坊的门被叩响了。
裴婉一开门,就瞧见了被淋得落魄的裴钰,他神色黯然,几乎是看到裴婉的瞬间就上前去拥抱住了她。
“姐姐,”裴钰低声道,“我思量好了,我听你的。”
裴婉本欲开口,听到裴钰这番言辞,便什么话都没说,回抱住了湿漉漉的裴钰。
她平和地安慰道:“阿怜,你能想清楚便好。”
裴婉全然不顾被沾湿的衣襟,温柔地抚了抚裴钰的背脊。
“那孩子被我藏在了蜀州,你只要护好他,秋祀之前带回京州来,后边的一切我都替你铺好了路。”
裴婉的动作很轻柔,然而被她触碰到后背时,裴钰还是轻微地战栗了一下,好像被牵扯到了什么伤口一般。
“怎么了?”她感觉到了裴钰这细微的动作,松开怀抱关切道,“身子可有不适?我几日前给你的方子有按时吃么?”
“有的,”裴钰勉强地微笑了一下,应道,“姐姐,可有什么辨识他的法子?”
裴婉没立刻应答,先扶着裴钰进了玉坊,随后信手挑了灯,笑着说:“后腰上有块胎记,这地方常人见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