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就麻溜地抽走了裴钰的腰带,把人整件外袍都给剥了个干净,剩下里边儿一件中衣。

裴钰被他放到了床榻上,赶紧护住上身,警惕道:“我……我不想脱。”

萧楚挑眉道:“你不热?”

裴钰赶紧摇了摇头,态度坚定。

这么奇怪的要求还是头一回,但萧楚从方才到现在都硬着,此刻根本懒得问,应裴钰的要求给他留了件上衫,随后就折了他的腰腹,开始狠心地教训他。

他顺带吹了个火,把屋里头的景象都给遮去了。

萧楚还没告诉裴钰,自己已经知道了画轴的事儿,但他打算这辈子都不说了,他要当作秘密永远藏着。

谁让这个人总是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。

红帐春宵暖。

一场欢爱下来,裴钰累得困顿,萧楚体力比他好太多,见他疲乏了,就改抱着他说闲话,把这些天欠下的,没跟裴钰聊的东西都给说了。

“怜之,好怜之,上辈子你答应我,要跟我去梅园看雪。”

裴钰闭着眼睛,含糊地“嗯”一声。

“若是不着急回京就好了,我们还能顺道去一趟雁州,带你见见我爹,还有我二姐。”

“好怜之,不要睡。”

萧楚絮絮叨叨地说话,裴钰手乱挥过去捏他的耳朵,又去乱挠他脖颈,弄得萧楚说着说着就笑出声来,赶紧拦住他的手。

然而正是这一拦,他在裴钰的皮肤上瞥见了一抹殷红,萧楚眉间一蹙,抓紧了裴钰的腕子,将他袖子往上一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