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,萧楚的目光忽然转向了裴钰,眼神里有点质问的意味,裴钰快速地瞥他一眼,随后侧过了头。
这么心虚,搞什么?
萧楚皱起眉,捏着裴钰的下巴把他给扭了过来,满脸的质疑。
裴钰又拿乖顺的目光回看萧楚,好像很无辜的模样,他这几天用惯了这一招,每次都看得萧楚心软。
狐狸精这个词儿说多以后,还真把他养成坏心眼了。
萧楚朝他做了个凶恶的表情,松开手放过了他。
江让是陵州人,裴钰也是陵州人,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,可这人到底什么来头,裴钰到现在也没给他说明白过。
没等他想到法子继续追问,只听几声清脆的银饰碰撞声,从伙房的帘子里走出来一位穿轻纱绡衣的女子,衣料相当单薄,但从脖颈到脚踝挂满了银饰,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。
萧楚一眼就注意到了她,与此同时,江让的目光也扫了过去。
穿着奇异,性子也很是活泼,手中提了两壶茶出来,一壶是给萧楚他们对过那桌的,那处坐了两位官员,一个朱色官袍,一个蓝色官袍。
这娘子轻盈地搁置了茶壶,毫不避讳地说道:“二位大人,这壶茶二两银子。”
“二两,这么贵?”朱色官袍的皱眉道,“不是说山驿的茶给咱们办公差的便宜些?”
“是,是便宜了,原本要十两的,”娘子随意地一摊手,道,“二位大人不会不给账吧?”
“给给给,我们给的,”蓝色官袍的是个和气人,连声应了几句,随后就从身上拿了银子出来放到她手里,“麻烦您跟这儿的驿丞说一声,替我们喂饱马,咱们明日就要走了。”
萧楚悉心听着这些动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