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真是这样就好了,”江让这回没生气,反而叹息道,“这样他还能少受些罪。”

“受罪?”明夷看了他一眼,狐疑道,“裴钰受什么罪了?他被人打了?”

江让没正面回答,反而调侃道:“怎么了,替你主子关心他了?”

“不,你不懂,”明夷表情有点严肃,“要是侯爷知道了,他会杀人的。”

帘内的两个人热烈地亲吻着,裴钰被亲得身子软下去,背靠着车厢越滑越低,最后两人都躺下去了,萧楚这才把他重新抱起来,让他坐到了自己身上。

“我给你机会,裴钰,我给你,”萧楚烫热的气息吐到裴钰颈侧,“跟我一起去蜀州,把这些事情解决了,上辈子的,就翻篇。”

裴钰抱紧了萧楚,蹭着他的耳朵,思索了半天不知道回答什么,最后小声说了一句:

“你好硬。”

萧楚轻佻地笑了一下,说:“怎么了,想试试?”

裴钰面色一绯,把脸埋进了萧楚颈窝里。

去蜀州官道最大的山驿叫相思山驿,原本这座山叫相山,但几年前来了个有才情的地方官,大笔一挥,往“相”字后头添了一个“思”字儿,山驿也随之改名了。

有裴钰的官差腰牌,他们行路和食宿都方便许多,路过这山驿时,就决定临时在这儿歇个脚。

山驿为方便官差换马匹,便立在了山脚下,一到地方,就有个穿布衣的小吏迎上来,见几人都没穿官袍,便开始一头雾水。

他迟疑道:“这儿不是客栈,几位是……”

裴钰下了马车,递了腰牌和文书过去,解释道:“这是都察院的文书,在下左都御史裴钰,此行要去蜀州监察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