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萧楚侧过身面对着裴钰,好像被这句话激怒了,“你比我多活了几年?”
“……记不清了,大概,四五年吧。”
“四五年,你能改变什么?”
萧楚顺着他的气息探身过去,裴钰下意识后退着,最后被逼到了车厢的一个角落。
萧楚单臂撑着厢面,把他困囿在自己的威胁里,他们近得随时可以接吻。
“告诉我,那年蜀州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裴钰如实答道:“蜀州王费羿,你姐姐在战中掩护他和一支蜀军撤退,但后撤的途中——”
“这我知道,”萧楚打断他,又近了几寸,“我是说,蜀军里的奸细,找到了么?”
“没有,”裴钰摇了摇头,嗅着萧楚的气息,有点恍神,“但,应该是梅二带过去的人。”
“那小裴大人说说看,你能给我什么?”
萧楚的头发都扫到裴钰脸上了,肩上那两根长生辫都好端端地垂着,没舍得拆。
他很想接吻,很想在这里收拾裴钰,也很想告诉他……
自己想他想得快要疯了。
萧楚在安全距离里,又往前了一点,垂着眸看向裴钰。
“总不能这一路,都给我暖床吧?”
在萧楚双唇一张一合的说话间,他们几乎要贴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