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动摇?”萧楚笑了一下,说,“跟你说了是真的,你偏不信,那还问我做什么?”
“好吧……”明夷拖长了音,勉强道,“那主子说说,你前世怎么了?”
“前世,”萧楚都觉得这俩字扎嘴,但还是忍着难受继续说道,“前世我跟裴钰好过一段儿。”
明夷道:“主子现在不也和他好着么?哦不,之前,之前。”
“比现在晚一些,是秋祀之后。”萧楚不管他信不信了,叹息般地说着,“那场秋祀,望仙台塌了,外城压死了两万人。”
明夷面露骇色,不禁看向萧楚,问道:“……两万人?”
“是啊,本来是梅知节的计划,但被我们给阻止了,后来裴广为了伪造证据,还是把望仙台给掀了。”
“那裴钰……”
“听我说完,”萧楚扬了扬手,阻断道,“但当时,咱们都不知道是裴广下的黑手,还傻呵呵地替裴广想办法扳倒梅知节呢,有一日天子召我入京,说梅知节拿我阿姐的性命做要挟,要我们把案子停了,不准再查。”
明夷紧张道:“然后呢?裴钰不会不愿意吧?”
“他不愿意啊,他急着替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伸冤,急着帮他爹扳倒梅党,所以后来蜀州一战,梅党的奸细烧了后方辎重,阿姐输了。”
明夷张了张口,不知道说什么。
萧楚继续说:“阿姐死了之后,裴钰跟我解释,说他先前是演出来的,他本想阳奉阴违,假意迎合他爹,谁成想他爹技高一筹,早就看穿了他的戏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