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让抹了把脸,立刻跃上房顶追着明夷而去。
“狗东西……你别跑!”
“我跑又怎么了!”
在他们相互的辱骂声中,格门被“啪”的一声给关住了,这动静声太大,惊落了墙上的一副字画。
萧楚眨了眨眼,愣愣地看着那画轻盈地飘落在地,随后又看向裴钰,心中泛起一点尴尬。
二人沉默了良久,萧楚先开口道:“你怎么不去把他抓回来?”
“他不重要,”裴钰也重新回头看向萧楚,双手覆上了他的颈侧,拇指蹭弄着萧楚的耳背,“重要的人是你,你不能走。”
“那你就把这锁给我解了。”
萧楚被他摸得心痒难耐,一只手按住裴钰的肩,把他推开了点距离。
“你想拴着恶犬,就别靠得太近,当心被咬死。”
裴钰摇了摇头,言简意赅道:“不要。”
他转了一下腕,把萧楚的手轻轻按了下去,指稍点在他的掌心,随后顺着那根经脉往下,逐渐到了手腕,这里能感觉到剧烈跳动的脉搏。
萧楚的呼吸有些重了,他凶恶地盯着裴钰看。
沿着一条线,裴钰在萧楚的手臂上停留、打转、撩拨。
萧楚脖颈上的铁链此刻仿佛真的成了一个项圈,它把自己控制在了安全的范围里,但裴钰偏偏就要踩进来挑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