弈非紧跟在后头,看见萧楚一身血污,也是面色一惊,赶忙上手替他把脉。
确认他无碍后,弈非才松了口气,道:“还好,脉息不乱,主子可有何不适?”
“一个个慌得跟什么似地,”萧楚一脚踩上邵玄的背,说道,“这人捆回去,密谋刺杀天子,背后还有指使,要留条命审出来。”
“梅知节,梅知节你害人不浅!”
邵玄叫唤了两下,明夷立刻应声,手忙脚乱就把人给捆了,其他惊恐未定的文官们也相继被锦衣卫送了回去,来来往往之间,望仙台只剩下了梅知节和裴广。
明夷捆完了邵玄,顺手把他咿呀乱叫的嘴给堵上了。
梅知节官帽都被裴广扯掉了,他勉强整理了下仪容,上前道:“侯爷,此人罪情重大,神武侯府私扣下,恐怕不妥当。”
萧楚上前一步和梅知节对视着,轻松地说道:“梅阁老,本侯也没说要私押此人啊,不过是见锦衣卫人手不够,做个顺水人情,替天子送到诏狱去。”
梅知节咳嗽了两声,身边的人闻声递上茶来。
他喝了一口润完嗓,继续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让北镇抚司的指挥使大人同去吧。”
他说完,方才传口谕的那锦衣卫就背着手迈上前来。
萧楚认得他,北镇抚司指挥使,沈周。
这人看着就牛逼哄哄的架势,萧楚向来最烦这种人,讲话也就不大客气:“沈指挥使,请吧。”
沈周朝萧楚行了个礼,随后看向明夷,轻慢道:“侯爷,我手下还有几个能动的,不劳驾侯爷的人。”
萧楚暗啧了声,还想回怼,想了想也不知道该骂什么,于是推了把明夷,烦躁地扬了扬手说:“给他吧给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