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怜之,你再不滚下来,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!”

裴钰听着裴广这番话,更是心焦,不停地催促邵玄:“梅知节不可能没留后手,他还让你做了什么?”

“坍塌,望仙台要坍塌了,”邵玄脖颈已经被匕首滑进去了,万般恐惧之下,只好吐出真相,“梅知节想借这次行刺,顺道引发坍塌,把在望仙台贪过的公款一汪水盖过去……”

“他打算怎么引发倾塌?”裴钰继续逼问道,“用火药?”

“是,”邵玄喉咙滚了滚,冷汗涔涔,“望仙台下有地宫,引线已经埋好了,行刺一旦开始就会引爆,你们都得死!”

听到这里,萧楚忽然插话道:“诶,你是修道的,地宫那口雷池,到底有没有用?许的愿能实现吗?”

邵玄听到此话,面色忽然一白,努力偏过头看向萧楚,颤声道:“那些东西……你发现了?”

“不难发现,要我说,派几个人守着不行么?”萧楚双手抓刀往后刺死一人,一边说道,“虽然有人守着,也照样会被我杀。”

裴钰道:“今日行刺的计划已经失败,跟刑部交代清楚一切,我保你不死!”

邵玄本就是无头苍蝇死路一条,裴钰说得这般坚定,反而让他抓到了一线生机,他喘着气看向裴钰,急声道:“大人,小裴大人,我想回白云观,我什么都告诉你!”

裴钰还未应声,只听雕栏上蹲伏的那人打了一声哨,那些有刺青的锦衣卫忽然拉开了阵型,往裴钰这边扑杀过来。

裴钰见状,一提邵玄,带着人滚落下玉台,数把刀接连插到他身后的地上,离裴钰不过几寸,已经把他的衣袍给割破了。

他重新护住邵玄,一仰颈看向萧楚,顿时瞳孔一缩。

“萧楚,当心!”

虽然预先处理掉了不少人,但这群人和晨间那个假锦衣卫一样,喜欢搞偷袭,打法缠人无比,萧楚一时没注意到身后,绣春刀的刀口眼看就要劈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