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疆”字未出,寒芒毕露,在邵玄起身奔向天子的那一瞬间,环抱祭坛的锦衣卫中飞身跃起数道黑影,个个面覆黑纱,如同蛛网铺设下来。

萧楚足尖一点,疾步跃至细窄的雕栏之上,随后一脚踩上邵玄的头,借力跃到天子跟前。

他清喝一声:“护驾!”

其余锦衣卫这才反应过来,极快地抽出绣春刀,几个动作迅速的已经跟到萧楚边上。

梅知节立刻跟着喊了一句:“护驾!”

锦衣卫中藏的刺青只听梅知节的命令,这一声显然是杀掉邵玄的讯号,绣春刀的刀口顿时往邵玄身上而去。

邵玄双目圆睁,只来得及看梅知节一眼,甚至忘了去避刀子,裴钰趁乱跃身,抱住邵玄翻滚了一圈,躲过了这波攻势。

梅知节见状,很快转变了矛头,对身边的裴广冷嘲热讽:“看看你的好儿子,这刺客谋逆,你儿子竟然还要护着他?”

“裴钰,你给我下来!”台下的裴广被身边的侍卫极力拉扯住,见裴钰此举,也是朝他呵斥道,“你胆敢如此大逆不道!”

“闭嘴!”

萧楚深陷乱战中,无暇顾及这么多,情急之下只能一声喊停了裴广和梅知节。

邵玄手中的短刃乱挥一通,想去刺裴钰,裴钰立刻翻过身压住他,手中的匕首抵住他的后颈,狠声道:“邵玄,你伙同梅知节谋划行刺,该当何罪?”

“冤枉,冤枉啊!”邵玄被摁在地上,狡辩起来,“不是我做的!”

裴钰的匕首逼近了几寸,划破他的皮肤,他压低了声道:“梅知节不会保你,今日行刺失败,你的命留不得,但我能保你!只要你如实说出一切,至少这条命不会丢!”

邵玄见计划败露,心急如焚,干脆闭上眼骂道:“梅知节许诺我,让我当官发财,谁知道这他妈是个火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