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跟到祈年殿来了,为什么晚上不下手?”

萧楚甜丝丝地说:“我守着你,后半夜一直没睡呢。”

裴钰手指蜷了下,把话题扯了回来:“看样子他现在也不打算动手。”

萧楚哼了声,说道:“他不动手,我要动手。”

话音刚落,他就从背后开出了半截刀口,锦衣卫敏锐地听到了刮鞘声,手立刻覆上绣春刀,警觉地盯着萧楚看。

“看好了。”

裴钰刚要回过身,只听耳边轻飘飘一句“借我一用”,手中的扇子就被萧楚夺了去,他往那锦衣卫额心一掷,随后抢在他闪避的间隙,萧楚的雁翎刀随之也刺了过来。

他身影闪动得快,眨眼就到了跟前,连那扇子都未落地。

萧楚一手接住裴钰的扇子,一手不忘近身出快刀,打他一个猝不及防。

趁人反应的空档,他抛了一连串的问题出来。

“你是镇抚司,还是东厂的人?你主是陈喜,梅知节还是邵玄?什么时候入的军户,什么时候编入卫所的?”

“说话!”

“这儿可有个都察御史在,你不老实回答,他要缉拿你的。”

裴钰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萧楚,废话太多了!”

他废话多,可这锦衣卫却一句话都不说,只顾和他对招,萧楚觉着奇怪,拿折扇用力一敲这人的下颌,他吃痛张了口,往里一看,果然没有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