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秋道:“回二位大人,方才收到工部的信函,说是望仙台的天坛出了些问题,下官赶过去看看。”
裴钰颔首道:“那便快去吧,秋猎过后不久就是祭祀,莫要出什么乱子。”
孟秋应了一声,再度朝裴钰和萧楚二人作礼,从裴钰的身侧走过了。
他们擦肩而过时,孟秋手中的纸叠悄无声息地落入了裴钰掌心,裴钰的动作极尽细小,哪怕是萧楚这般敏锐的听觉也没注意到他和孟秋的动静。
二人临到天子行营前,萧楚把衔着的草吐了,看向裴钰,笑道:“怜之,要不要牵手?”
裴钰义正言辞道:“不牵,你走前边,莫要让我爹瞧见我们说话了。”
“好吧,”萧楚失望道,“总觉得我像个情夫。”
裴钰拿扇敲了一下他的头。
待萧楚掀开帘子进营帐后,裴钰就悄然将那纸笺收进了襟口,整个宴席期间,他都没有再拿出来看过一眼。
一直到萧楚提着酒坛子去寻萧仇,裴钰才找到机会私下里和孟秋见了一面。
所有的行营都在南猎场,裴钰绕道营帐后的深林,从这里恰巧能望见萧楚他们的身影。
孟秋一看见裴钰到来,就忙上前急声道:“师父,上月您让我查望仙台的修筑,终于有结果了。”
裴钰一边注意着萧楚的方向,一边问道:“有些什么问题?”
孟秋从襟口拿出一页纸,像是从帐簿上撕下来的,上边的笔墨密得骇人,简明扼要地记录了近十年望仙台的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