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你少喝点……”萧楚拦了她下一杯酒,无奈道,“怎么跟没喝过似地。”
“滚开。”萧仇打开了萧楚的手,瞪了他一眼,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”
“是是是,所以来赔罪了。”
萧楚抬上来一坛酒,拍开了封泥后递到萧仇面前。
“我陪您喝吧,阿姐。”
萧楚也抬脚勾了张跳凳过来,坐到了萧仇边上,她已经喝了不少,比平日里话要多一些。
“阿姐,打算什么时候回去?”
萧仇从襟口拿了封小小的信函出来,说:“八百里加急的密信,蜀州求援。”
“他们怎么不跟天子请兵?”
“有用么?现在边境都是各自挑担,要不然李元泽也不会整日如坐针毡。”
她将那信往火堆上一点,看着它逐渐被火焰吞没,淡淡说道:“你在京州,就受的这鸟气?”
萧楚边替她斟酒,边解嘲道:“习惯了,阿姐,我在雁州也没少受您的气啊。”
“那是你该!”萧仇骂了他一声,抢过那杯酒,一仰脖喝干净了,“从你生下来开始就没安生过,李元泽怕是不知道他请了个祖宗回来。”
萧楚笑说:“阿姐你小声些,这天子的行营就在边上。”
萧仇冷哼了声,用力地将酒盏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