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地的枯叶在颤动中哗啦作响。

萧楚按住了裴钰的后颈,让他低头和自己接吻,浓重急促的呼吸彼此交换痴缠着,又因为颠簸而时不时地要分离开来。

他不吻了,鼻尖蹭着裴钰的锁骨,柔声道:“是不是疼了?”

裴钰轻“嗯”了一声,又小心翼翼地央求他:“我不要了,放我下来。”

“有个法子能让你逃过一截,怜之。”

萧楚开始啃咬他的肩颈,就如同白日里遐想的那样,在上面重新刻下了烙印。

“你就说,好哥哥饶了我,我不想要了,把我喊开心了,我就放过你,嗯?”

“我死也不会说的!”

裴钰哭着喊了一句,上去吻住了萧楚的唇,逼迫他把那些羞耻的诨话给咽了下去。

秋燥大作,借着黄昏的余烬,衣衫在枝头慢慢干透。

玉在枝下,

也慢慢要被干透了。

山边的红日已经落下去大半了,借着最后一点霞光,萧楚捡起了地上的鸟铳递给裴钰。

“怜之,上回你不是说对这东西感兴趣?”

裴钰犹豫了会儿,没接过,说:“伤及性命,残忍了些。”

萧楚冲他笑,说:“一切生灵都要六道轮回,你早日让它摆脱了畜生道,它下回指不定就能成人呢,你说是不是?”

裴钰听他说得还有那么几分道理,这才接过了枪,萧楚教了他拿枪的姿势和用枪的方法,他学得很快,没多久就有几分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