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明知故问:“为什么不先回营帐?”

萧楚找了个合适的台阶给他下:“回去之前我还要替天子带几只猎物。”

他席地而坐,将枪支抵着地面立了起来,随后拿袖子擦拭着枪口,一边和裴钰说话。

“不过不着急,咱们说说话。”

裴钰垂眼看他了会儿,终于背过身慢吞吞地解开了衣物,流畅顺滑的曲线遮掩在墨色的长发下,随着丝绸的下落缓缓显露。

萧楚就盯着他的腰看,下陷的那块地方很适合被他的手给掌控住。

裴钰也把衣裳挂了上去,顺带严谨地把萧楚那几件揪在一起的给铺开了,做完这些,裴钰才走回萧楚跟前,冷声道:“那就快去。”

萧楚说:“肩膀疼。”

裴钰说:“既要说疼,又不愿意走,看来你爱骗人的坏毛病还没改。”

“咱们都在一起了,这该叫情趣。”

萧楚玩笑似地拿枪口顶了下裴钰的腰,一股恶寒从冰冷的触感上传来。

萧楚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危险。

“江让是你的人,对吧?”

不远处的林间忽然窜出一只海东青,振翼直飞穹顶,仿佛割裂开了那抹夕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