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时候该做什么?”

裴钰揉皱了萧楚的衣襟,目不转睛地盯着萧楚看,肆意和疯狂在他循规蹈矩的身躯里不停地扎根滋长,即将要撞破那层壁垒,让汹涌的爱意把他浇透成赤裸的人。

他问天塌地陷、暴雨如注、鬼哭狼嚎的时候该做什么?

该接吻。

他们身上都沾透了雨,衣物都湿透了,身体触碰到一起几乎是亲密贴合,身后就是惨绝人寰的惊叫和爆鸣声,无边无际的谩骂都灌入耳中。

但那都无所谓。

他们躲藏在雨帘里,肆无忌惮地相爱。

这场及时雨很快就停了,两个人一直躲到矮山彻底塌陷,那些火药的分量不多,不至于引发太大的山崩,陈喜侥幸逃过一劫,就开始嘶吼着让人去寻找萧楚和裴钰的身影。

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!”

这破嗓的声音也传入了树丛掩映的二人耳中。

方才裴钰缠着萧楚亲了很久,还不停地跟他说着“对不起”“是我不好”,听得他一头雾水,但他已经没心思去琢磨,但凡一躺下来就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卸了,怎么也起不来。

萧楚只好揉着裴钰的头发,跟他逗闷。

“你说天子会不会死了?”

“不可妄言!”裴钰赶紧捂住了萧楚的嘴,“收着点声。”

萧楚被他捂着嘴还要说话:“怎么办,我现在没力气,要是他们大难不死,我就要被逮了。”

虽然山崩误打误撞还是发生了,但最关键的事情在于逃跑,若是没逃走,陈喜完全可以靠他一张巧嘴把黑的说成白的,再指萧楚有忤逆犯上的贼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