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萧楚哪里甘心如此,他手覆上裴钰的后腰,去按捻他腰窝上的穴位,把人揉得筋骨都酥麻起来,口中忍不住泄出一口气,萧楚正好就抓准了这个破绽入侵了进去,跟他唇舌缠绵到一块儿。

裴钰被他这强迫似的亲法欺负得没力气,亲着亲着身子就软了,他自知再是挣扎也无用,只好受着他的气,等他吻够了分开,才用力地往他胸口一推。

“萧楚,你讲不讲道理!”

萧楚还嬉皮笑脸着逗他:“你想让我讲什么道理,怜之?我都讲给你听,专挑你爱听的讲。”

裴钰听了他这话,甚至不晓得要怎么作答,萧楚的气息还停留在唇上,把他的脸都给吻得绯红了,可偏偏心里就是翻涌上来一阵委屈,鼻尖都有些酸涩起来。

从认识萧楚至今,他们之间的关系总是掺杂了太多的利益往来,他知道或此或彼的美好都建立在“目的一致”的基础上,可萧楚的志绝不在此,在他心中萧家人远比一切都重要,为了守护雁州,他可以铤而走险,甚至图谋改朝换代。

裴钰忍不住深想,若是到了真正要兵戈相向的时候,他会被这个人毫不犹豫地牺牲掉吗?

可他分明说过,把自己也当作家人的。

难道他口中的“家人”……也有份量的轻重么?

方才的怒火都被浇灭下去,反而叫人彻骨地凉,裴钰盯他看了一会儿,又低头掐了掐手心,像在和自己较劲。

“往后不要做这种事情。”

他面色不大好看,侧过脸去不看他。

“不是每回,我都可以谅解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