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还有人知道啊!”

裴钰感受到了他的眼神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望向萧楚,说道:“知道什么?”

萧楚一下就明白了明夷的意思,赶紧逮住裴钰的手,捏了捏他的手心,试探道:“你们是从何处被挟来的?”

裴钰道:“我和我爹要避开天子,便去了离观猎场远些的地方谈事,你要做什么?”

萧楚如实答道:“神机营的枪火我们动了手脚,我要引山崩。”

“绝不可以,”裴钰想也没想就拒绝了,肃然道,“天子的营帐离这处不远,太危险了。”

萧楚有些心急,把裴钰的手攥得更紧:“我来不及和你解释太多,司礼监有人要借刀杀人,戕害你,再往我身上泼脏水,这是目前唯一能破局的办法。”

他扯了个谎,告诉裴钰自己是为自保而不得已行事,而把反扑司礼监夺取京营兵权的计划给瞒着了。

裴钰冷目看他:“我是都察御史,你若是执意如此,我会将你今日所言全部呈报,然后按律法缉捕你。”

萧楚道:“怜之,你就不想自保?”

裴钰道:“我不会为了自保而置天子于险境。”

萧楚见他不肯让步,只好叹口气朝明夷使了个眼色,明夷立刻会意,三步疾走就去扛起了一边不省人事的裴广。

他架着萧楚那还没醒转的老丈人,朝裴钰喊道:“裴御史放心,尚书我先替您护送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