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出了皇城,萧楚片刻都没有犹豫,直接打哨唤了马来,身子一跃跳上了马背,顺手就把地上的裴钰拦腰捞起。

他高坐马上,回头看了眼萧仇,颇有些得意地说:“阿姐,今儿个您就留在京州赏花吧,我们先回去了,明日再见!”

裴钰都没反应过来,人就被抱到了马上,不待他跟萧仇作别,那马蹄就跟受了惊似地疾驰而去。

明夷看见这场面,心脏都吓凉半截,立刻半跪在地上朝萧仇恳切道:“大帅,主子并非有意顶撞您,一切都是属下的过失,还请大帅惩戒!”

他请完罪后,萧仇沉默了许久,始终没有发难,让明夷几乎冷汗涔涔,头垂得更低了。

“罢了,他说的不错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淡淡说了一句。

“你已经不是我手底下的人了,惩戒你的事情,不需要我来做。”

萧楚在长姐面前狠狠地撒泼了一把,只觉得身心都舒畅了不少,抱着怀里的美人回到了西街的宅子里。

裴钰下了马,轻轻地踢了萧楚一脚,嗔怪道:“你怎可如此放肆,这么一来,她岂不是更不会搭理你的话?”

萧楚冲他笑,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:“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?她都夸你漂亮了,我可从没听她夸过人。”

裴钰脸一红,赶紧侧过脸去。

“你莫要胡言乱语,我同你说的话,你听进去了吗?”

萧楚当然没听进去,他的注意力压根不在裴钰的话语上,他盯着那唇看很久了。

“话都是得软磨硬泡地说,才能听进耳朵里,”他又跟到裴钰身前,无所谓地说了句,“她脾气就这样,比你还难琢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