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普天之下,难道只有你眼里的百姓是百姓,那些远在雁州的人命就如同草芥?你真是好高的德行。”
萧楚的耐心变得很差,裴钰只要有片刻答不上话,他就变得很焦躁易怒,恨不能亲自撬开裴钰的唇齿,逼他把真话从胃里吐出来。
他望着裴钰被情热烧灼而微微颤抖的模样,低声喃喃。
“你总是这副样子,我快要觉得你骨子里就刻着浪荡了。”
这情药两个人同时吃了,催出的情潮当然也是同时出现的,萧楚的喘息随之逐渐变得浓重起来,他踩上了裴钰的肩,将人抵靠在粗砺的墙面上。
“这一局是我赢了,裴怜之,该你付出代价了。”
他促狭地笑着,拿靴背拍了拍裴钰的脸颊,随后又猛地勾住了他的后颈,把人往自己两腿之间靠。
“好好取悦我,我可以考虑放你走。”
裴钰的眼尾已经烧红了,他被情药催得灼热难耐,可还是拼了命地要保留自己最后一丝清明,不肯服输。
他切齿而语:“你、做、梦。”
这三个字像重锤砸进了萧楚的内心。
他像是对裴钰这般的负隅顽抗感到无比满足和兴奋,忽然从那张椅子上起身靠近了裴钰,那些浑浊的喘息声逐渐带起了恶劣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