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督这是寻的哪里的美人?”

“模样生得忒标致了,这不大像花柳巷子里的人呀。”

“瞎说什么?这是都察院那个……”

这堆人里明夷也跟着凑热闹,踮着脚往里看,一边不禁叹服着:“主子这么来事,难怪连冰块心的裴怜之都喜欢他啊——”

几个人还在讨论那美人姓赵还是姓楚,一听明夷这话,顿时惊道:“裴怜之?这个人是裴怜之?”

明夷“啊”了一声,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他俩的传言是真的?”

“开什么玩笑,提督从前不是最讨厌这个人吗?”

闲言碎语堆积起来飘进了裴钰的耳朵里,他余光瞥见了营帐外有人,便立刻推开萧楚,脸上的潮红都没褪去,赶忙侧过了脸。

萧楚不耐烦地冲营帐外的人扬了扬手,做了个“滚”的口型,几个人立刻背后一寒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“这地方有些日子没洒扫了,太闷气儿,咱们出去说好不好?”待人走后,萧楚无奈地叹了口气,往裴钰额头轻吻了下,说道,“怜之,不要总往我心上捅刀子。”

裴钰抬起折扇点了点萧楚的心口,说道:“你这人没有心。”

跟明夷交代了几句后,他们便去了东一长街,在先前白樊楼附近的一家茶馆落了座。

京州的茶馆和别处不大一样,这地方的权贵太多,店家也懂得投其所好,肆里要放几个清客作陪逗闷,萧楚推拒后二人就往阁楼上走,寻了个安静的雅处。

“打一壶茶吧。”

萧楚掀了袍子坐下,把牌子扔给了跟上来的伙计,冲裴钰笑道:“这儿不比白樊楼,只有说书的,没唱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