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得人好舒服,抱得人好安心,说的话也叫人听了还想听,连……
连在床上的时候,都那么懂得自己的一切。
萧楚又去含他的耳垂,那对坠子放在了榻边还没戴上,私下里的时候他不大喜欢裴钰戴耳坠,他更想看到这个人的全部,哪怕是一点朱砂也不准被遮掩掉。
都是属于他的,都不准藏起来。
萧楚贴着他的耳边,那些短促的亲吻声就分外强烈地传入耳中,伴随着人亲昵的呼唤:“怜之怎么这么暖和?”
“不要贴那么近……”
“是吗?”萧楚又从他的耳鬓顺着摸索到了唇角,落下几个浅吻,“昨天晚上你好像对我说,亲了就不疼了。”
裴钰赶紧侧过了脸去,逃避回答。
不过这才让萧楚发现裴钰的肩颈上有很多昨夜留下的咬痕,放下帷帐后就看不大清晰,如今才发现咬得有些狠了,七零八落地散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,受了不少委屈。
他心里愧怍,但一想到这是自己留下的痕迹,萧楚又忍不住去触摸它们,心跳都有些加快了。
他的想法不大入流,只是心底隐隐升着一股恶劣的满足感,觉得这暧昧的痕迹像是把昨夜的春潮谱写下来的笔墨,惊心动魄又活色生香。
但他明明也可以轻盈一些,不叫人疼。
“怜之啊,”萧楚抿了抿唇,和他额头相抵,“以后我再不听你的,你就打我好了。”
裴钰不知道他又哪根筋搭错了,脸上摆出不大高兴的模样,说道:“我打你也没用,你皮好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