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”萧楚说,“虽然不晓得他具体要做些什么,但有一点错不了,这批枪火是个关键,他们借的这个数目全超出秋猎出席的人数,剩下的那些枪火就是给他养的私兵用的。”

明夷追问道:“他们特地在天子耳边吹风,说什么冲煞什么风水,就是为了办成这事情,可到底是什么事呢?”

“目前还思量不出来。”

萧楚重新拿了筷子吃那碗馄饨,边说道:“不过我估计着,会和裴钰的新政有关。”

“那咱们有什么对策?”

“司礼监是天子的鹰犬,自然不会做背主的事情,但他们也想在天子面前博些好处。我是边境来的人,原本也是天子的鹰犬,合该跟司礼监一道。而白樊楼一事后,阉党便觉得我要爬到他们头上,所以他们怕了,想一石二鸟,泼我脏水。”

萧楚敲了敲桌,压低了些声说道:“这就是我们的突破口,司礼监的人想把我踩下去,让天子专心只用他们的人,我们就得将计就计,反扑他们,在京州的兵权,只能由天子亲手交给我,他必须要知道,司礼监养的全是一帮废物,他的内帑会因为这群阉人的不作为,而被梅党和清流党拆吃干净,分文不留。”

说完这些,明夷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
萧楚又问道:“我让弈非接手白樊楼有些时日了,那边怎么样了?他打算怎么安排?”

明夷道:“弈非已经打点起来了,这几日正在重整,他说是可以在原先的地皮上改做个钱庄,问问主子什么想法。”

“钱庄?”萧楚摸了摸下巴,思索了会儿,说,“倒是不错,只是京州的权贵如云,明着搞有些树大招风了,你同弈非说,让他跟许观的靖台书院合谋合谋,不要让京州的地头蛇趁虚而入,其余的事儿就放开手脚做吧,我给他兜着底呢。”

明夷点了点头:“是,主子。”

萧楚见他没有后话了,继续吃那碗馄饨,明夷的目光重新挪到了萧楚手臂上的几道抓痕上,那一看就是被人给划的。

他盯着那些抓痕犹豫了会儿,终于开口问道:“主子,你是不是想和裴钰成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