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夷见萧楚出来后就朝他喊了声“主子”,瞄到他脖颈上的吻痕后立刻挪开了眼神。

“得亏你能找着。”萧楚披了件外袍,说道,“饿着呢,边吃边说。”

俩人往西一长街附近寻了个馄饨摊子,时候不大早了,摊子上的竹篾已经放满了好几排雪白浑圆的馄饨,萧楚提脚勾了张小条凳来,往摊口的桌前坐下。

这摊子小,除了摊主正下着馄饨,只有个小伙计四处上菜,他见有来客,便用腰裙擦了擦面上沾的白粉,冲二人堆笑。

“二位客官,吃点儿什么?”

“一碗馄饨,”萧楚朝明夷侧了侧脸,说道,“他给钱。”

京州跟雁州隔得颇近,俩地方的口味也差不多,摊主动作麻利着,见锅里的水滚了便抬起竹篾一倾,生馄饨一溜儿往水里跑,打转了没多久就漂浮起来。

他撑着脸看那摊主的动作,说:“什么着急事儿,特地跑来说?”

“主子,”明夷坐在萧楚对过,正满脸忧心地看着他,说道,“您还管不管我们了。”

萧楚心不在焉地说:“我是你爹还是你娘啊?不过一晚上没回府,天塌不下来。”

“那主子你!”明夷说到一半,意识到声音太高,压低了些凑过来说,“你怎么还来裴钰的宅子里住了?你不是说,跟他,跟他就逢场作戏吗,那梅小鸟都死了,你们怎么还纠缠在一块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