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紧,”萧楚这回没嘲笑他,而是揉了揉裴钰的头发,说,“朝廷的事不归我管,但既然领了护卫这份闲差,今日我会让你安然无恙地回家。”
算是回馈你这两日陪着我解闷了,萧楚想。
旧屋外围的都是槽岭的村民,眼见杨伯害人不成,便开始动刀动枪地逼宫。
“小裴大人,今天您不能走!”
“小裴大人,咱们村就靠这窑洞维持生计了,您不能把我们的命都给拿去啊!”
孟秋见民怨声愈涨愈高,不禁也后退了半步,额头冒了点细汗出来。
他知道裴钰的性子,和乡官同流合污是不可能的,可如今这境地,恐怕是要动手,搞不好还会出人命。
他正快速地思量着对策,只听身后悠悠传来一个声音。
萧楚抬臂搭上孟秋的肩,对着众人讪笑道:“这一口一个小裴大人的,他是你们爹还是你们娘啊?”
他们见萧楚面生,便有人问道:“杨伯,这又是谁?”
杨伯还蜷缩在地上呕吐着,答不上来话。
一个性子急的说:“管他的,他就一个人,怕个屁!”
他这么一说,几个村民顿时来了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