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都无所谓,他只觉得爽,他不在乎一战成名,也不在乎封狼居胥,他只想赢,只想把北狄人打得满地找牙。

裴钰很快就醒转过来了,他意识还有些迷蒙,见萧楚正襟危坐着,下意识问了句:“你睡过了?”

问完才觉得有些不妥,清咳了声,说:“我是说,你怎么还不走?”

“不走了,”萧楚阖眼兀自打着坐,声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,“裴怜之,我听闻京州多好男风,你也是如此么?”

裴钰已经清醒过来了,皱眉说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
听到这句,萧楚睁了眼睛去看他,神色有些复杂。

“若真是如此,那咱们得保持距离了,我真的怕你对我图谋不轨。”

他也觉得奇怪,为什么他才来京州不过几日,这阵妖风就吹到自己头上了。

说完这句,萧楚果然没再继续纠缠,心里反复念叨了四个字。

保持距离。

他还不想跟他爹说,自己以后要娶个男人回家。

二人这就没话说了,在屋里待了不多时辰,就听到一阵叩门声,屋外传来孟秋的声音:“小裴大人,您醒了吗?”

裴钰起身去开门,发现孟秋和杨伯已经在外边等着了,杨伯这人不大爱说话,但他盛了两碗姜汤过来,递给了裴钰和萧楚,眼里闪着些期待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