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裴钰哪是坐以待毙的主,眼见挣扎不成,他一口就往萧楚手上咬下去,萧楚反应及时,手掌一滑,护腕卡在了他脖颈前。

萧楚极力地扮演了一个地痞流氓,说道:“对不住啊,但本公子是真讨厌京州人,你告诉我户部在哪,我去把人打一顿解解气,否则往后在京州怕是大家都不得好过!”

说罢,他手就往裴钰腰上去摸,想找找腰牌在哪,动作也没收敛着,简直痒得要人命,裴钰以为他这是要来硬的,咬着牙去推他,边推边骂:“你是哪来的盲流,做这等下作之事!”

萧楚边摸索边信口胡吹:“我啊,我是蜀州人,小裴大人,听你口音不大像京州人,你来宫中办事不带腰牌么?而且你一个男人,腰怎么这么细。”

他说话压根不过脑子,就为了套裴钰嘴里的话,但说及腰细却是真的,边军基本上都是些不拘小节的糙汉子,他领兵这么些年,还是头一回见到有男人的腰会这般纤细顺滑。

而且隔着衣衫,竟觉得他身子好暖。

裴钰眉头锁得更紧,去踩萧楚的脚,骂道:“关你什么事!”

萧楚灵活地躲开了,上下摸了好几回,总算是确认腰牌不在他身上,只好叹了口气松手了。

裴钰立刻挣脱了开去,回过身来抬手就去打了萧楚一巴掌,怒斥道:“你有病吗!”

萧楚猝不及防被抽了一脸,顿时蹙眉,转念一想又的确是自己理屈在先,只好不计较,改问道:“你是宫里当官的吧,你认不认得户部尚书?带我去找他。”

裴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说:“我带你去见?你是谁?!”

萧楚恬不知耻地说:“我?我叫明夷。”

裴钰瞪着他,立刻抓起他的手腕,厉声说:“我管你叫什么,现在你必须随我去一趟衙门,青天白日敢在文宣门挟持官员,要按律法查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