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神都还没缓过来,怨怼似地一口啃在萧楚肩上,不痛不痒的。

他闷着声说:“哪有避着家人的道理。”

“不一样,怜之,”萧楚摸着他的头发,柔声说,“不一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?”

“你爹不一样,他这样的人,你就得跟他对着干。”萧楚眼睛笑起来,说,“况且这几日我替你寻了个神医,帮你看看这热疾能不能根治。”

听到这话,裴钰终于有了些精神,直起身看向萧楚,说:“能治?”

“能啊,我半只脚跨进鬼门关都被他拽回来了。”

萧楚捧着他腰,眼里猫着点儿别的意味,扯开了话头。

“怜之,好难受。”

裴钰没听明白他的意思,皱眉道:“怎么还突然难受上了?”

萧楚佯作委屈的模样,往他后腰上按。

“因为有些没良心的,就顾着自己快活。”

裴钰立刻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刚刚缓解下来的情绪又被推起了波澜,他盯着萧楚不说话,心里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。

他说的又不是“我爱你”或者“我心悦你”,而只是一句荤话,却叫裴钰心头紧张了起来,不知是不是太久没见,裴钰隐隐觉得今天的萧楚好像不大一样,那股气死人的轻薄劲淡了,待他要温柔上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