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是痒,时将入秋,天色渐冷,萧楚的指尖也是凉的,一阵阵寒意刺激着薄薄的肤肉,挠得裴钰腰眼发麻,挺直了身子。

萧楚表面上淡定得很,接过孟秋递来的账本,信手翻了翻,说道:“白樊楼这些年的流水有问题,户部都查清了?”

户部主事点了点头,说:“都记录在案了。”

“哦——”

萧楚拖长了音,顺着到了裴钰的膝弯处,手背贴着来回蹭弄。

好滑。

萧楚享受着这触感,说:“听裴御史说,工部去岁超支的款项,是工部和梅渡川合谋做的局,为了洗清他从周学汝里抢来的赃款。”

裴钰忍不住动了动身子,想收回腿,可刚一动弹,萧楚的掌心就会牢牢地把他扣住,在这揉来捻去,他觉得自己简直像是被拿捏在掌心的面团。

他不想搭理萧楚的,可谁知道他如此僭越,如此大胆。

孟秋应道:“是,工部尚书前几日已经革职,目前就关在诏狱,裴御史会和北镇抚司一同审问的,这笔钱已经从白樊楼悉数找到了,刚好是七十万两白银,陛下下了旨,除赵文汲外,四位参加拍卖的涉事官员秋后问斩。”

裴钰勉强地点了点头,脸上有点发烫。

“既然都查清楚了,那不如把话说开。”

萧楚从襟口拿了张纸出来,甩上桌面,说:“你们找我来,是想要这东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