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侯在京州待了也有些年——”

萧楚俯身把裴钰的折扇捡起来,手指往上滑了滑,发现上边摔出了几道细微的裂痕。

他轻叹了口气,说:“照顾了梅渡川不少生意,白樊楼那些清倌大多都认识,赵中丞猜猜,你的名字本侯听过几回?”

赵文汲骂道:“杀了他!雁州的野狗!你和那个女人一样,都是畜牲!”

裴钰咬着牙扯落一句:“闭嘴!”

其余护卫不要命一般扑杀过来,萧楚一踩地上的钢刀,它顷刻弹起落到萧楚手中,一横刀,拦住几人的攻势。

“赵文汲,”萧楚啧啧叹道,“你有病吧?”

刺杀有军功的侯爵,就是梅阁老来了都得掉脑袋。

赵文汲被他这一句唤回了神智,立刻喝道:“都住手!”

“杀我?”

萧楚嗤笑一声,手下猛地一用力,推开面前三人,翻腕背手往后一刺,钢刀立刻没入身后偷袭之人的腹中,转瞬之间温热的血就扑溅满地。

赵文汲找的护卫都是府中亲卫,实力不俗,萧楚又接连杀死几个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

打不过!

况且没人想打,萧楚只要赵文汲忽然“睡过去”,把拍卖错过了就行,不过方才接近裴钰的那几个盲流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,挨个死在了钢刀下。

裴钰被钳得很死,几乎要晕厥过去,萧楚见他如此模样,甩了甩刀上的血,冲赵文汲寒声道:“让他把裴怜之放开。”

赵文汲立刻推了一把身前的护卫,怒声道:“放开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