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文汲。”
裴钰维持着镇定,站起身,沉冷的声音回荡在屋内。
“你伙同商人梅渡川贪墨工部款项七十万两白银,这是死罪,都察院现在要查办你,你还敢挟持我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,今夜到底为何要来白樊楼。”赵文汲端起了茶盏,意味深长地看着裴钰,说,“你要查办我,也得是刑部来拿人,裴御史身子骨这么弱,竟然一个人就来了?”
裴钰观察着四周,几个护卫装束的,也有几个穿着破烂布衫,看着像是赵文汲从市井找来的盲流。
看来今夜裴钰会来白樊楼的事情早就被梅党所知晓了,这是针对他而打的围猎。
他快速地思量着对策。
萧楚恐怕会先去找另外三人的位置,一时半会儿摸不到此处,得拖时间。
裴钰不理会他的揶揄,说:“你有罪,即是革员,不管刑部还是都察院在场,你都得受审。”
赵文汲侧了侧头,示意身旁的人上前去,两个身形高大的护卫把裴钰拦在了身前,拇指已经拨开了佩刀。
赵文汲道:“萧楚和梅渡川共理白樊楼,你如今被萧楚拴在身边,连自由都没有,跑来我这儿说要审我,裴御史,你这头是什么时候昏的?”
在杀意的强压之下,裴钰依然站得如同玉树一般,没有丝毫惧意。
裴钰道:“萧承礼跟梅渡川合谋了些什么事情,我不在乎,我按大祁律法办事。”
赵文汲冷笑道:“你还不明白?萧楚养你在府中,就是为了圈禁你,这么个浪荡薄情郎……”